接下来几天汝就不要外出交游了,好好陪伴你母亲几日。”
借着範家女婿这个身份,许富成婚后成功进入了成固县的士族圈子,这些天也是一直在外交际,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知晓母亲生病的消息。
此时一听许菖的口气,便知父亲是要借着这些已经有点交情士子的口,宣扬他侍母至孝的事情了。
而且若是来日带着阿迟回门,丈人问及此事,也可传递家中对阿迟十分满意的态度。
聪明人之间的话是不用说透的,想着父亲为自己寻来这麽一门好婚事付出的心力,许富端正神色,恭恭敬敬对着父亲一拜:“儿记下了。”
许菖神色如常地沖许富摆摆手:“去吧。”缓了缓后又说道:“若有暇,就教导一下阿庸《孝经》。”
“哐当。”正退到门口弯腰穿鞋的许富差点又栽回来。
“噗嗤。”而秦游也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父子间的相爱相杀,还真是……怪有趣的。
秦游与许富的视线在空中不期然的一触,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许富那幽怨的小眼神点醒了他,对亲生儿子尚且如此,何况是对他这个外甥呢?
许菖没有第一时间斥责秦游的笑声失礼,而已经换了个芯子还在忐忑不安地等着裁决,堂中就此安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