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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到高贲眼睛一鼓,再不敢耽搁,矮着身子就往门口蹿去。

县官不如现管,火烧眉毛了就先顾眼前吧。

高贲还在往脚上套布履,看着仆役像是火烧屁股般跑了,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不,不是三块金饼了,去拿五块金饼!”

这是阿父準许他支取的最大钱数,若不然,他是想支取十块金饼的。

原因无它,一夜酒气满满的畅谈,让他对一件事愈发确定。

秦游有才,而且是大才!

此时已不是他想将秦游收归麾下,或是相结为友,守望互助了,而是他觉得自己必须抓住秦游这条尚伏于草野的龙蟒。

此时他才真切地明白到,何谓平原君所言“夫贤士之处世也,譬若锥之处囊中,其末立见。”

秦游就是那尚处在囊中的锥!迟早有一天会现在天下人眼中。

他不由又想起了秦游昨日的醉语。

“观从古至今将兵者,无非四派,亦可叫做兵家四势。为兵技巧、兵形势、兵阴阳、兵权谋。

其一为兵技巧。技巧者,习手足,便器械,积机关,以立攻守之胜者也。代表为战国时期的墨家,借器械之巧,减省人力,无有能克城者。

其次为兵形势。形势者,雷动风举,后发而先至,离合背乡,变化无常,以轻疾制敌者也。简而言之,狭路相逢,观其弱处,择勇者击而胜之。这一派西楚霸王为其中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