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接着说道:“只是,你万不可再寻短见了,不然我怎麽向你母亲交代。”
“好,姨母我答应你。”康妙晴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次日一早,柳家出动了两辆马车,一辆马车坐着柳母和康妙晴,另一辆则全是康妙晴的行李。
马车一路颠簸着往通泉观去了,那观是许多京城官家女子犯错或者养病的清修之地。
这次,康妙晴去通泉观,也是对外打着养病的名头去的。
柳母将康妙晴安顿好,又去跟观中的监院打了声招呼,拜托她们这段时间对康妙晴多照顾一二。
这才捐了一百两香油钱,告辞离去了。
这夜,康妙晴的屋子,窗户纸上的两人的身影纠缠,随着烛火不断地晃动,屋内的温度似乎不断在升高,康妙晴不时传出一声声的娇喘,一室旖旎。
李建章拥着康妙晴躺在床上,“妙晴,你怎麽跑到这道观来住了?”
“你没听说吗?我病了。”
“开什麽玩笑。”李建章笑了,“我知道那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所以来的?这里见面真是方便多了。”李建章挑了一下康妙晴的下巴,带着七分邪魅,三分自恋地说道。
康妙晴轻轻打掉了他的手,“才不是呢,人家有了你的孩子。”
李建章瞬间从床上坐起了身,“怎麽可能,我的孩子?我每次都给你喝了避子汤,你肚子里晓得是哪里的野种,也想要我认下?”
李建章起身下床,利索地穿起了衣服,一边穿一边沉声说道:“这野种,我可不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