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感觉脖子一阵酸痛,“妙晴,你醒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柳母下床站了起来,她感觉腿脚也有些发麻。

“来人。”

话音刚落,门外的丫鬟们鱼贯而入,手上端着各式各样的器具,银素面扳沿盆、银龙凤纹唾盂、银漱盂等一应俱全。

两人好好梳洗了一番后,便开始用早膳。

用完早膳,康妙晴突然朝柳母跪了下来,“姨母,妙晴想削发出家为尼,还望姨母準许。”

“好孩子,怎的想不开要削发做姑子,那边清苦,你娇养惯了的,怎会习惯?!”柳母就如康妙晴所想的那般带着忧虑驳斥了她想出家的诉求。

“姨母,出了这样的事,妙晴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呜呜”康妙晴瞬间哭得是梨花带雨。

柳母见她哭的这样伤心,又想起了昨日她的遭遇,也不禁悲从中来,两人竟抱作一团哭了起来。

“妙晴啊,你听姨母说,若是你想清静一番,你可去那观里住一段日子。”

康妙晴吸了吸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轻声问道:“姨母。”

“怎麽了?”柳母温声问道。

“姨母,我我不想嫁人了!”康妙晴终于将这句话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

不然免不了,往后姨母会想法子将自己嫁出去,这样会平白多出些困扰。

同时,也不方便她在观中的行动。

柳母轻叹了一声,看着康妙晴哭得红红的眼睛,说道:“好,都依你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