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成功了,脸上挂着庆幸的笑容。

“十九号。”药童喊道。

终于轮到了柳月芙。柳月芙拿着号码牌起身,药童领着柳月芙往草庐走去。

柳月芙推开门,草庐侧面挂着一副针灸挂图和一幅医者仁心四个大字的书法,另一侧堆积了许多医书书卷,几筐药材。

正面只一套桌椅,游神医穿着一身白色麻布斜襟複襦,端方坐于上方。在游神医的下方右侧还有一套桌椅,坐着一人。他依然穿着那身银白月袍,头发随意用白玉玉冠挽着,侧面犹如刀刻般精致。听到柳月芙开门的声音,他转过脸来,还是那张苍白倦颓的美人面,眉眼柔和,神态疏离清冷。这里到处都弥漫着药香,倒是闻不到他身上的了。

是他。

他和游神医是什麽关系?

游神医开门见山地问了,“听好了,我的问题是,你为什麽要我帮你看病?”

柳月芙略作思索,“此番小女是跋山涉水,慕名从千里之外的京城而来。皆因我母亲身中奇毒,京城无人可解,过不了多时,母亲将命不久矣。久闻先生擅解毒,天下万毒无不折服于先生妙手,救母心切,故前来求医,还望先生垂怜小女一片孝心。”

柳月芙跪拜,行了大礼,伏地未起。

若细看,还能看到柳月芙额头上因紧张而隐隐渗出的汗珠,她的手指微微蜷着身子一动也不动。

第二十三章为母求医下

“哦京城无人可解。”游神医显然有了几分兴趣,“你起来罢,是何症状,说与我听听。”

柳月芙想到现在母亲的病情还未发展,看起来就如同一般的风寒,这要怎麽说,才能不引起怀疑。

“神医,我母亲缠绵病榻已经月余,症状若风寒,咳嗽、喘,家里请了许多大夫,却始终不见好转。我碰巧听人言,有一剧毒,人食之,初时状若风寒,咳喘乏力,往往被人当做风寒诊治,却如何也治不好,只会贻误病情。然后慢慢地人便不能跑,再就是不能走路,只能卧于床上静养。随后,喉咙会慢慢沙哑,伴随着剧痛,后期会出血,无法言语,难以进食。”柳月芙略做思索后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