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病可耽误不得。”
“我家那位也是急等着救命啊。”
拿着二号号码牌的中年男子,低着头紧紧将号码牌抱在怀里。
却见一个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大汉,背上背了把大刀,走了过来,“喂,识相点,给我!”
男子紧紧抱着号码牌不撒手,也不说话。
“我都看到了,你一来我就在边上,你捂什麽捂?!”说罢,大汉便弯腰去夺号码牌,中年男子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手里的号码牌就被夺走了,人也被打伤了,手臂上身上都是血。
“2号。”药童在草庐木栅栏处喊号。
大汉喜滋滋地走了进去。
之后,这一幕在三号至五号号码牌拥有者里纷纷上演,甚至还有人刚抢了号码牌还没捂热,就又被抢了。
柳月芙看着手里的十九号号码牌,这是不是没有希望了
却瞥见还有一些人,异常淡定。
柳月芙眯了眯眼。这不对。
这时,草庐的木门打开,大汉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一出来就将手上的2号号码牌踩得粉碎。木制的号码牌瞬间便化作了齑粉四散开来。
之后,又形形色色进了上十人,却都失败了。
直到柳月芙前面的十五号,那是一个年轻男子,是一名瞧着芝兰玉树的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