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的喜被被女人压着,她顺着男人的手臂抱过去,跟他撒娇。

“夫君,你怎麽都不看看我?”

“夫君,是我生得不好看吗?”

女人仿若化身妖精般,起身抱着他,缠着他,沉甸甸的两团挤压在他手臂上还尚且不知,薄红的纱衣不知何时滑落下来,露出雪白圆润的肩,里面的肚兜清晰可见。

女人身段如蛇般柔软,轻易便钻进他的怀里,抱着他亲吻,唇舌相抵纠缠,透明的银丝在唇分时牵连,纱衣落下来,露出大片雪背时,她还握住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脚踝上,娇声道:“夫君,酸了,揉一揉。”

衆妖看得正激动,画面突然咔咔咔地凝结成冰,厚厚的冰层将梦境掩盖住,彻底模糊成一片,只能隐约看见一点晃动的人影。

就像是看戏看到关键时刻,被迫结束,这些妖物们急得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时,画皮妖哼笑一声,夹杂着男女皆有的声音道:“让我进去顶了那女人的皮相,吃了他的元阳!”

它也不等其他妖物如何反应,便径自钻进了离胤的欲望梦境里。

此时,离胤的梦境里,怀中的妻子妖娆惑人,那件绣着牡丹花的深红肚兜松松地挂在身上,腰间的系带已经解开,离胤的腰带也早已落下,衣裳松散,垂下来的黑白两色的发丝紧密纠缠在一起。

画皮妖进入梦境,顶着苏阮的皮相时,眼神一瞬间变得魅惑极了,它檀口微张,探出粉嫩的舌尖,想要将离胤吃掉的欲望一览无余。

这样道行高深的小道长,它不仅要吃掉他的元阳,在这梦境里与他欢好数次,榨干他的精气,最后还要一寸寸将他的血肉给吃干净。

许久没有吃过人的画皮妖,都为离胤周身充盈灵气的血肉而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