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是妻子,说不定只是两情相悦,还未成亲呢,小道长只是横刀夺爱,嘻嘻嘻嘻嘻~~~”

互殴结束的树妖忍不住凑热闹:“方才那个修仙女娃娃,最折磨她的事,也是这男修与那漂亮女娃娃成亲,看来这男修喜欢那漂亮女娃娃,都不是秘密嘛。”

“还有还有!”看过秦九昭梦境的妖物也跟着说,“那漂亮小姑娘的情郎,最害怕的事,是小姑娘要与他和离。说起来,那情郎应当是她的夫君。”

被这几个人的交叉关系给弄得极为混乱的妖物们,选择继续去看离胤的欲望梦境。

此时,梦境的画面已经发生了变化。

依旧还是喜房的模样,但周围的床帐,已经换成了轻纱的质地,是薄而透的红色,一半挂起,一半轻飘飘地落下,遮掩了床榻内的女子。

女子不知何时褪去了喜服,趴睡在红彤彤的喜被上。她穿着一件绣着豔丽牡丹花的红肚兜,带子松松地系在后颈、后腰上。外面则裹着一件薄红的纱衣,一直垂至小腿位置,但因为她翘腿的动作,被卷上去一些,露出那双雪白纤细却极富肉感的小腿。

轻纱质地的床帐落下一半,若隐若现地遮掩住女子趴卧的身形。

“夫君。”

女人用手臂撑着喜被,微仰起上半身,回眸去看时,嗓音绵软,透着娇气,“今夜是我们的洞房之夜,你不过来吗?”

“下面铺的花生有点硌着我,好疼呀,夫君给我拿走。”

女人撒娇的语气,让站在床边的离胤,缓缓坐下来,伸出手,去往她趴卧的喜被下面,将铺的干果全部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