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 极其渴望她信息素安抚的应朝,遏制着强烈的欲望,很是不舍地松了力道,轻轻嗅闻她身上海风浓烈味道中所夹杂的微风淡香, 其他alpha的信息素鲜明得无法忽视, 就像将少女整个完全渗透一样。
应朝扣住她肩颈的指腹, 再度轻轻摩挲起来,在靠近后颈腺体的周围游移, 却始终没有触摸上去。
青年依旧是阖着眸, 被苏阮捧着脸,湿润的睫毛乌黑一片,轻轻颤抖, 鼻头却因为流泪而有些微红。
小狐貍觉得很好笑。
五官每一处皆冷硬而深邃, 透着淩厉,生人勿近,此刻看上去却有些可怜,像是褪去了坚硬的外壳, 很难过很脆弱。
“哥哥很伤心吗?”少女屈指蹭蹭他脸上的湿痕,“哭得好厉害。”
手指刮脸的触感有些痒, 应朝也没有避开,只是低着脸,去闻她掌中的信息素。
手掌心的位置,海风信息素都快要压过了苏阮本身信息素的味道,让应朝不由轻轻挪开脸。
那副有点小情绪的样子,苏阮弯唇,不由又起了坏心思。
她强硬地将他的脸给掰过来,两只手掌心整个按在他湿润的面颊上,仔细地给他擦眼泪。
应朝是真的觉得很难过。
明明不该这样难过的。
她是他的妹妹,有喜欢的alpha,心甘情愿被那人临时标记,他又有什麽好难过的?
即便是这样类似于催眠地安慰自己,但迎面就是其他alph息素的沖击,从苏阮掌心里不断地传过来。在精神严重污染,极其脆弱的情绪下,应朝强装的镇静,很快便土崩瓦解。
“你喜欢的人,是景玉吗?”应朝避开她的手,将脸抵在她的肩上,手臂只是松松地圈着她,再没有做出更多逾越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