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
屋里的少女,此刻已经被应朝抱在怀里。满身潮热鹹湿的海风信息素,浓烈而张扬,好似预示着她已经被人临时标记过了。
应朝隔着单薄的衣料,伸手细细抚摸她后颈腺体周围的地方,却没有去触及準确的位置。
他将脸抵在她另一边的肩颈上,远离她后颈的腺体,微扩的漆黑瞳孔有些茫然得无神。
强烈的海风信息素沖击下,混合着oga自由自在,携着淡香的清凉微风,应朝侧脸靠在她的肩膀上,微闭着颤抖的眼睫。
一股清冷纯粹的雪后松木香静静散发出来,小狐貍吸了两口好闻的信息素,紧接着,就感觉肩膀濡湿一片。
她以为应朝在流血,立即低着头,捧起对方的脸去看。
青年闭着眼睛,鸦黑睫毛被濡湿地黏粘在一起,脸庞也都沾满了水迹,是再脆弱不过的情态。
小狐貍有些讶然,捧着他的脸,疑惑道:“哥哥,你怎麽哭了?”
“是很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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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
应朝唇角还残留着血, 却是下意识回複了一句。即便脸上都是湿痕,嘴上也还是不会暴露任何弱势情态。
小狐貍盯着哭得一脸眼泪的哥哥,觉得他还怪可爱的。
嘴上说着不疼, 面上却在哭唧唧。
“既然不疼,那就先松开吧。”苏阮故意逗弄他,低声委屈道, “哥哥, 我被你抱得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