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好哦。”

可惜还没走出两步,就又被男人拖了回去,从后面紧紧箍住腰身,横过去的手臂肌肉隆起,隔着军装制服,都能感受到那即将爆发的力量。

像是被大型野兽掳走那样。

苏阮回头看他。

原本有收缩趋势的墨黑瞳孔,再一次微扩开,透着无机质的冰冷,如同野兽般,低头轻轻嗅着她。

大概是出于刚刚的经验,小狐貍轻轻歪头,避开腺体的位置,一手摸着他的脸,一声声地轻唤他“哥哥”。

男人很快就会咬住腺齿,慢慢松开她,墨黑的瞳孔里透着茫然。

小狐貍摸到了窍门,用这种方式来让他听自己的话。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应朝一直处于稍稍清醒,接着又会陷入混乱的状态。

期间里,女仆会準时来敲门送餐,不清醒的应朝,就算听苏阮的话,也难以忍受她离开自己圈出来的範围。

青年时常会跟在她身后,一旦她有踏出门的意图,便会迅速将她收拢进自己筑起的巢穴里。

倘若苏阮偶然间与女仆有了肢体接触,身上沾染到陌生的味道,就会被应朝用肢体蹭上去,让他的信息素重新覆盖。

占有欲强到天天闻着他信息素的小狐貍,发情期都难以抑制住。

不过好在苏阮提前给应元帅发了简讯,让女仆送止咬器上来,给应朝戴上。

小狐貍理所应当地占他的便宜,用他帮助自己缓解和度过发情期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