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属于情人间的亲昵动作,却偏偏唤出最晦暗禁忌的称呼。
应朝顿了顿。
在og息素的长时间安抚下,他的意识略微清醒了一些,连带着过分占据眼白的墨黑眼瞳也有了收缩的迹象。
然而,房间里浓郁的alph息素,让苏阮即将到来的发情期,提前了。
她忍不住去蹭他的脸,去亲他的唇,去嗅他身上的信息素,在alph息素的影响下,甚至想让他标记自己。
一丝理智回笼的时候,应朝察觉到眼下的状况,说是瞳孔地震也不为过。
他忍住想要标记她的欲望,咬着冒出来的腺齿,移开彼此相贴的唇,很是艰难地给自己打抑制剂。
同时,他也拿出oga抑制剂,给苏阮打了一支。
两年前,苏阮成人礼后,会专挑发情期的时候来找他,一次两次后,应朝便自然而然地备了oga抑制剂。
后来长时间离家,才免去这样的烦恼。
此刻,两人抱在一起,浑身都是汗。
苏阮在抑制剂的影响下,稍稍平複了些,但抑制剂对应朝显然没什麽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即便恢複一丝理智,也依然抱着少女不松手。
小狐貍伸手推他,还不时叫出那个亲昵的“哥哥”的称呼。
应朝捏了捏被鲜血浸湿的指套,与自己的本能相抗衡,脖子上一条条青筋明显突起,最后强行松开紧抱的苏阮。
他微低着头,攥紧双手,额头上滚落汗珠,腺齿将嘴唇都咬破,双唇染着鲜红的血,低喘着声音道:“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