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在暗中博弈。
就像司宴在寻找机会,靳时意同样也在等待机会,拿到把柄,让司家家主能够真正出面制住这个疯子。
为此,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靳时意将工作交给下属,数次制造出自己出差的假象。尤其是这次的合作,重中之重,需要靳时意亲自过去签订合约。
先前的多次试探结束,司宴再也等不及,在这一半的成功概率下,主动去钻了套。
等同于,彻底将把柄交到了靳时意的手里。
将司宴更多的犯罪证据摆在司家家主面前,靳时意的要求很简单,看好司宴。
司家要是看不好,再来打扰他的“未婚妻”,他不介意用这些证据,跟司家死磕,换司宴在监狱待上几年。
自古就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与其整日防备司宴,不如让司家看好那个疯子。
靳时意处理完这些事情,揉了揉疲倦的眉心,从阳台推门进来时,看着床上被哄睡的女人,私心里是想要留下来。
他挣扎许久,还是没有离开,而是慢慢走到床尾一侧,随意坐下来,靠在床边小憩。
第二天,一份婚姻协议以及列出的名下财産报表,都被放在苏阮的床头。
“跟我结婚,是摆脱司宴的最佳方法。”男人坐在那里,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神情淡漠,语气平静道,“司家那边知道我们结婚,只会更严加看管司宴,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小狐貍随手翻了翻。
那些名下数不清的不动産,以及靳家産业每年的财务报表,一排排惊人的数字,小狐貍都快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