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血液,顺着脸庞滑落下来,沾湿了两个人的衣襟,男人还在笑:“我们会在那里举办婚礼,我们会生活得很幸福。以后那些碍眼的人,都不会再来打扰我们。”

“我不去!松开,你这个疯子!”小狐貍打他,却被抱得更紧。

小狐貍被气狠了,低头去咬他的脖子,用尽力气咬出血。

司宴却微笑着仰起脖子,用掌心托着她的后脑,似乎是想让她咬得更深。

自己的血,融进爱人的身体里。

意识到这一点,他甚至有些兴奋地颤栗,扣着她后脑勺的手都在轻微颤抖。

身后关着的门被用力推开,原本应该出差的靳时意,带着保镖突然出现在门外。

看到屋里的那一幕,他大步走进来,扯住司宴的身体。

在女人松口的瞬间,两个保镖立即将司宴的两条手臂制住,按照靳时意的命令,将人往外拖去。

司宴被拖得身体趔趄,看见靳时意出现,意料之外,又算是意料之中。

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脸极为平静,望着苏阮被靳时意抱在怀里轻哄,望着她染血的唇角,幽暗的瞳孔里晃着遗憾的色泽。

好想让宝宝吃掉他。

那样,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

因为司宴实施绑架的事情,靳时意将证据全部收拢起来,又将人给扭送进警局。

但像司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司宴很快就会被保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