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去。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伏在她的床边睡着,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没有放开的迹象。
靳时意睡得很浅。
几乎是在小狐貍动作之后,他就很快清醒过来。看她一双猫儿似的眼睛盯着自己看,没有什麽睡意,便起身替她调高床头,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狐貍摇摇头。
四肢没什麽力气,双腿更是没法走路。靳时意主动伺候她洗漱,按照她报的那一连串食物名,给她点好要吃的东西。
看她还有这麽好的胃口,也没有哪里被惊吓到的样子,靳时意悄悄松了口气。
突然发生那样的事,极有可能给人留下心理阴影。他连夜请了专家,打算给苏阮进行心理辅导。
如今看来,应该是不需要了。
小狐貍醒来后,只顾着填饱肚子,半句话都不提司宴,靳时意便也装作不知道,只字不提。
在病房里住了一整天,苏阮第二天就出了院。
像是没有司宴这个人存在过一样,两人默契地忽略掉那个名字。按照苏阮的要求,靳时意送她回之前的小公寓,继续跟她做邻居。
苏阮的生活跟以前并无二致,偶尔去学校上课,逛街买买买。
好像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直到接近年底,靳时意忙着工作,要去国外出差的期间,看守在苏阮门外的保镖一个个倒下,那间小公寓的门,被人无声无息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