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进屋的那一刻,司宴面颊通红, 唇角还有血痕, 他眉头蹙紧, 轻轻嘶了一声。

刚刚兴奋地趴在窗户前,隐约看到楼下场景的小狐貍, 自然知道这伤是从哪里来的。

她立即心疼地拉着司宴进来, 很是不满道:“他凭什麽打你?”

司宴带上后面的门,被苏阮拉着走到沙发前坐下。

她在房间里找了下药箱,就急匆匆拎着小药箱, 坐到司宴的身旁。

因为公寓面积小, 摆放的深绿色布艺沙发勉强只能容纳两人。司宴半抱着她,安安静静地让小女友给自己上药。

小狐貍全程都在不高兴地嘀咕。

假如司宴觉得疼,发出一点轻声,小狐貍就会将靳时意翻来覆去地骂。

“他凭什麽打你呀!”

“就因为你跟我谈恋爱吗?”

“这人跟有病似的。”

“我跟谁谈恋爱, 管得着吗他?还打我男朋友,他有什麽资格?难道不知道一个合格的前任, 最好是当自己死了吗?”

“一点没有分寸感!”

小狐貍越说越气,最后还睁圆了眼,兇巴巴地问:“你还手了没?”

司宴摆出那张无辜脸,摇摇头。

二十出头的男人个子高,但身形略显单薄,偏向于纤弱的少年感,加上那张脸生得很有欺骗性,苍白又脆弱,做出无辜的表情时,像是一个被欺负的小王子。

怎麽看都是别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