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没有做任何抵抗,笑着轻声说:“你继续打,她看到,只会心疼我。”
靳时意攥紧拳头,忍了又忍。
当初情绪失控的那一次,帮苏阮多了个男朋友。
他要是继续打下去,只会给司宴增加更多便利和优势。
像是瞬间压下了那些暴怒的情绪,靳时意默默放下卷起的袖口,镜片后的眼眸如一团墨般浓黑深邃,他讥笑道:“你敢让她知道,送假货的事,是你出的主意吗?”
司宴很不解:“十一,你在说什麽?我知道你现在因为我跟阮阮在一起很愤怒,但也不该用这样肮髒的手段来拆散我们吧?”
那副不解又无辜的模样,好似当真是在栽赃陷害,他一切都不知晓。
靳时意被他给气笑了。
“你以为她是因为喜欢你,才跟你交往吗?她只是爱钱!”
“那正好。”司宴继续笑,“我有的是钱。”
“还能给她买真的。”
白月光前任22
没多久, 司宴便顶着那张被靳时意揍了一拳的脸,不紧不慢地上楼。
一身正装的男人落在身后。
司宴没有回头看,唇角轻轻勾起, 因为脸部肌肉的牵扯,扯得那块伤口有些疼。
他年幼时身体就不太好,一度被病痛折磨。现在虽然早已摆脱那些推送进身体的试剂与药物, 但那样的疼, 倒像是刻进了骨子里, 记忆犹新。
相比以前的病痛,这一拳的疼,并不是多难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