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这样说,可眼神却不自觉瞟向苏阮身前的那枚花环形的绿宝石胸针。

剩下的车程里,他暗自瞥了很多眼,脸上并非是出于对漂亮珠宝的欣赏,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古怪与複杂。

小狐貍觉得很奇怪。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问,二人就已经抵达酒店的大门前。

这场盛大的慈善晚宴,是在京市最名贵的酒店宴会厅里举办,等到捐赠物品正式开拍时,还会安排记者入场,进行拍摄。

司宴笑着将手臂伸过去,苏阮很自然地挽住他。二人顺着中间的红毯,一路踏进酒店,上了三楼。在宴会厅门口,将那张缠有玫瑰花纹的黑色请柬递出去。

那位送苏阮请柬的名媛,此刻正站在门口,跟小姐妹团吹嘘聊天。

由于苏阮的长相实在太过扎眼,她擡起头时,便很轻易地发现了她。

名媛没想到苏阮真的会来。

虽然脑子里各种不屑想法,但表面功夫还要做足,她踩着恨天高哒哒哒地走过去,準备寒暄几句。

等到了近前,她正要笑着客套两句,突然发现苏阮胸前那枚花环形的绿宝石胸针有些眼熟,像是想到什麽,脸上虚假的笑容全然消失。

“苏小姐,我知道你出身不好,戴不起珠宝,但你可以提前跟我说,我还能借你两件。现在戴着枚a货宝石胸针,竟然还敢来这里参加慈善晚宴?”名媛用极其挑剔的眼光从上到下打量,毫不掩饰眼底的轻蔑,“胸针是假的,不会这耳环、手链、手包、鞋子、晚礼服都是假的吧?”

小狐貍进来时,将那件白色斗篷披风落在了车里,明明一身再贵气不过的装扮,偏偏被名媛恶意贬低。

小狐貍一点也不怯,她挽着司宴的胳膊,轻飘飘地睇过去:“假货?这都是靳时意给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