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将锁在保险柜里的那套绿宝石首饰拿出来, 分别戴上耳饰, 胸针,和手链。
尤其是花环形的绿宝石胸针,被那身黑色礼服衬得愈发耀眼夺目。
京市的冬天有些冷,小狐貍还拿了一件白斗篷的披肩, 裹住自己露在外面的肩颈与手臂。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手包, 款款下楼。
司宴穿了件深黑色的毛呢大衣, 很是随意地倚着身后的卡宴,静静等在那里, 不时还向这边看过来。
看到苏阮的身影, 他露出一点笑。
等走近了,司宴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用手挡着车顶, 等她坐进去, 收拾好裙角,方才替她关上。
男人转了一圈,坐上驾驶座的位置,啓动车子, 打开车载空调,便缓缓彙入车流之中。
因为快到下班的时间, 后半程的路有些堵。
小狐貍被车载空调吹得有些热,便脱了身上那件白斗篷披肩。
这一路,两人偶尔说上几句话。
等待漫长红绿灯的间隙,听苏阮嘀嘀咕咕那场规格盛大的慈善晚宴,司宴笑着回头看她,原本想安慰两句,却在看到她衣服上那枚耀眼的绿宝石胸针时,顿了顿。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眼神不对,苏阮扬了扬下颌,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炫耀道:“靳时意送的,说是八百万,是我最贵的一件首饰,够慈善晚宴的档次了吧?”
“因为这个胸针,我还配了同色系的耳环,手链。”小狐貍撩开自己的头发,露出精巧的绿宝石耳环,又沖他晃了晃手里的绿宝石手链。
“好看。”司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