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些憋闷,但又没有理由凑上去,只能跟侍应生点了一份一模一样的,一边吃着,一边去看那边的亲昵画面。
不同于先前尽量避免肢体接触,靳时意一反常态地与女人亲近,用干净的筷子给她夹菜,最后午餐结束时,还摸上她的手臂,问她冷不冷。
小狐貍摇头,然后往他的怀里钻。
后面的纪泽突然觉得自己挺冷的。
心被吹得哇凉哇凉。
“这条鱼尾裙好不好看?”小狐貍仰起脸问他。
靳时意:“好看。”
“还有条同款蓝色的……”
未尽之语还没脱出,靳时意就明白她又想捞钱的心思,徐徐出声道:“蓝色没有银色的好看。上回试衣服的时候,我看过。”
两句话,便拦住了小狐貍的继续捞钱之旅。
她不高兴地从男人怀里钻出来。
原本海藻般浓密的乌黑卷发散在他胸膛前,轻柔的发丝落在手背上,让他感觉痒痒的。
此刻,美人鱼乍然脱离,连带着那头浓密的卷发也随之离去。
原本只是手背有些痒,脱离之后,靳时意感觉连心髒都跟着痒了起来。
他表面并没有任何异样,只是隔着薄薄的透明镜片,低眸看向面前企图远离他的女人。
衣服,包包,鞋子,首饰……
和他永远说不上三句话,便开始要钱。
这种拜金又贪婪的女人,眼里除了钱,什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