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女人,还不满地瞪着她。

却不敢说一句閑话。

小狐貍有些遗憾,在心里轻轻叹了声,便起身準备下去。

纪泽立即跟在她后面。

他上身没有穿衣服,袒露出大片的蜜色胸膛,六块腹肌,延伸进沙滩裤的人鱼线,在阳光映照下,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他随手拿起一副墨镜戴上,跟随着苏阮进了电梯。

电梯直达一楼大厅时,迎面便撞到下来寻苏阮未果,準备进电梯的靳时意。

看到苏阮身后的纪泽时,靳时意明显有些意外。

而纪泽则是仿若心思被撞破的心虚。

好在他戴着墨镜,并没有暴露出自己心虚的眼神。

小狐貍则全无异样地走出来,一身亮片的吊带鱼尾裙,在大厅白晃晃的灯光里,随着她的走动,耀眼的银色宛若流线,一寸寸从裙子上流过。

两个男人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在追上去之前,靳时意突然回头看了眼纪泽。

被他这麽一看,纪泽克制住自己要打激灵的身体。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嬉笑道:“靳哥,你是不知道,我刚刚在上面那会儿,那些女人恨不得吃了我。要不是借口跟小嫂子下来吃点东西,今晚我都没力气能赶上你的生日宴。”

男人一切如常,靳时意收回目光,跟上前面的苏阮。

小狐貍点了些中餐,便去一楼甲板上躺着吹风。

游轮急速前进,后面翻出滚滚白色的海浪,靳时意坐在她身边,陪她一起吃那些送上来的中餐。

纪泽只能在后面干看着。

像是当初在餐厅里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