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激动地吹了声口哨:“我草牛逼!拜金女把咱靳哥处男身给破了?”
“那他现在应该在医院了,而不是在这里不痛快地喝酒。”司宴抿了口酒,双腿交叠,姿态閑散地靠在沙发背上。
“不过也算是遭了一番罪了,还被讹了钱。”迎着对面纪泽好奇的目光,司宴示意对方看靳时意手腕,“喏,一百多万的情侣对表呢,现在还舍不得脱下来。”
纪泽又骂了声我草:“靳哥玩真的?”
一直没有反应的靳时意,偏过脸,轻呵了一声,将腕上那只价值百万的钻表取下来,随手丢进垃圾桶。
钻表落进去,砸出闷闷的响声。
“别啊,靳哥不要,给我拿去泡妹妹。”纪泽嘴上这麽说,身体却纹丝不动,一脸的嬉笑。
靳时意直接踹了他一脚。
“嗷嗷嗷!被拜金女亲了抱了就对我撒气,天理何在啊!”纪泽绕着深棕色的长桌跑,躲在司宴身边,还在嬉皮笑脸道,“靳哥,被拜金女又亲又抱的滋味怎麽样啊?”
靳时意没有理会他。
“幸亏没有吐出来,否则不得功亏一篑。”纪泽还在碎碎念道。
男人端着酒杯的手一顿。
其实被苏阮抱着亲上去的时候,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恶心感。
但还是下意识地想用消毒湿巾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