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时意心道:呵呵。
又被这拜金女捞了一百多万,能不好吗?
怀揣着极为不爽的情绪,他将苏阮送回那套小公寓,就去找司宴和纪泽喝酒。
还是先前的会所,纪泽正忙着泡妞,和新认识的妹妹打得火热,接到靳时意的电话,只能依依不舍地与妹妹分开。
在京市不像国外那样能随意约妹妹,纪泽实在没忍住,点了个会所小姐带进去,在作死的边缘来回试探,进去的全程都战战兢兢的。
谁知包厢里已经喝起来的两个男人完全不看他。
纪泽吁了口气,将小姐抱在怀里,让她给自己喂酒喝。
“你这是又被亲,又被抱,还被讹了一百多万?”司宴晃着杯里的深棕色酒液,带着点兴味地总结道。
“噗……”刚被喂一口酒,就全喷到小姐身上的纪泽,乍一听到这麽大的瓜,也没那些个旖旎心思了,摆了摆手,便让小姐出去。
“什麽什麽!什麽亲?什麽抱?什麽被讹了一百多万?”
他一连串的,如炮弹般地疑问吐露出来,整个人都快兴奋死了。
靳时意根本不愿再提及。
他面无表情,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白皙面容浮上些酒意时,连带着眼尾都漫上绯色,轻轻掀起的凤眼却更显淩厉。
“宴哥,到底怎麽回事啊?”昏暗的包厢里,纪泽简直好奇得不行,瞥向正前方的司宴,一脸兴奋。
“还能怎麽回事?”司宴唇角带笑,轻飘飘道,“无非就是男女情人那点事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