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萧昀表露出的病弱,同样受伤极重的骆衡之没有表现任何异样,强撑着回来时,腹部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

“苏姑娘,我自己来吧。”他还爽朗地笑道,“血流得有些多,免得不小心弄髒你的衣裳。”

青年说得很真诚,小狐貍不语,低头拨开他的手,给他上药。

她还不忘让茯苓给萧昀和闻洲换药。

二人婉拒了侍女的好意,自己拿起药膏,衣衫半解地开始换药。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的动作都十足得磨蹭与笨拙,似乎是想等到骆衡之那边结束。

谁知苏阮动作更慢更细致,对骆衡之可以说是照顾得极其妥帖,就连用白色的细布缠绕腰间时,都顾及着不让对方更疼。

几乎是环抱住青年的动作,不仅让骆衡之满脸绯红,身体僵直,旁边两个给自己上药的男人,也不自觉停了动作。

向来以温文有礼示人的闻洲,神情没有任何异样,却在暗地里紧紧咬住了牙。

萧昀肩头的血色衣衫早已褪去,他默不作声地将染血的细布给一圈圈地解下来,露出后肩大片血肉模糊的伤口,甚至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有得来苏阮的任何眼神。

此刻,他搁下涂抹的药膏,专注地看着身侧将细布一圈圈缠绕在男人腰腹处的女子。

分明只是正常的医治,却被萧昀看出了一点亲昵的感觉,以及说不出的暧昧氛围。

像是昨夜二人间细微的拉扯。

萧昀很少见到苏阮主动,他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额头结痂的伤痕,如浓墨的瞳孔里隐隐透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