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轻快地应了声,却并没有看他。

见状,骆衡之不知道对方刚刚的举动,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现在心里宛若着了火般,涌起燥热,想要去握对方的手,却又不敢去握。

在骆衡之看不见的视角里,斜前方的两个男人,不知何时都已经停了上药与交谈,此刻能够很清晰地看见苏阮低头时轻松调笑的神情。

一男一女暗地里拉扯的微小动作,也没有逃过萧昀和闻洲的眼睛。

闻洲沉默不语。

萧昀面无表情之后,又露出惯常的浅笑。

“大哥。”他轻声地关切道,“二哥伤口裂开了,伤势应当很重,你还是快些去看看吧。”

身侧的青年顿了顿,快速将药给他抹好,又将手上那一卷干净细布给他缠上,便道:“你休息一下,我过去看看。”

少年眼里含着笑,轻轻颔首。

对方善解人意的举动,让闻洲稍稍打消了心底的疑虑,转过身,直奔苏阮和骆衡之的位置。

“二弟,你的伤口又裂开了?”闻洲走到他身边,仔细看了看,带着点无奈的语气叹声道,“你总是这样毛手毛脚的,累得人家苏姑娘都不能休息。”

不等骆衡之出声,闻洲又提议道:“现在很晚了,苏姑娘你要不要先去歇一歇?这里有我照顾二弟。”

苏阮毫不犹豫地将细布留给他。

大半夜折腾这麽一出自导自演的逃亡,她的确是累了,身体倚着茯苓,脑袋靠着她的肩膀,阖上眼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