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骆衡之挠了挠头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小狐貍被他逗笑。

伴随着泠泠的笑声, 女子清冷的五官一瞬间变得生动起来, 被月色笼罩, 好似一朵开在夜间的雪白昙花。

那一剎那盛放的美丽,让面前的青年根本不敢直视她。

小狐貍瞧他脸色通红,手忙脚乱的样子,也不好再逗他, 只笑着道了声谢。

骆衡之还摆手连声道:“不用, 不用。”

因为接连不断地施展轻功赶路, 骆衡之手臂上原先包扎好的伤口,如今也被撕裂开, 正往外缓缓渗血, 染红了雪白的细布,经由摆手的动作,那抹鲜豔的红, 清晰可见。

看到对方还在流血, 小狐貍掩了笑声,顺势捉住他的袖子一角。青年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维持那个被拉住的姿势,僵硬地一动都不敢动。

“伤口在流血。”她低着头, 将他的袖子捋上去,解开那一圈圈缠住手臂的细布。

两人不知不觉从相对站着, 变成面对面坐在树下,苏阮握住他修长温热的手指,替他手臂处撕裂的伤口重新上药。

骆衡之定定地看着女子,因为练剑,满是薄茧的指腹被一片柔软覆住,让他下意识地弯了弯手指。

好似要虚虚握住。

正低着脸,替他上药的小狐貍不由莞尔,调整了握他手指的姿势,白嫩的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痒,从掌心的位置,一直窜到心口,让骆衡之有些口干舌燥,难以自持。

“苏、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