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的白素素察觉到萧昀的视线,控制着身体的颤栗,微微掀起眼睫。
四周的人迅速围拢过来。
在白素素轻声呼唤的时候,其余习武之人早已因为草叶摩擦的窸窣声音醒了过来。
厮杀声一触即发。
车厢外,刀剑铮鸣相撞时,完全没有被影响到的小狐貍和侍女还在睡觉。
随着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大,以及从车顶上传来的踩踏砰砰声,将脸埋进真丝被里的小狐貍被迷迷糊糊地吵醒。
先一步醒过来的茯苓,揭开车帘一角,迸溅的一蓬鲜血便迎面而来,好在她及时拉下车帘,才免于被溅上一脸血。
“小姐,我们应当是遇到魔教的人了。”茯苓有些惊慌。
她又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生怕突然会有剑刺进来。
就在茯苓费力地搬着药箱,企图围堵马车一角时,苏阮已经掀开车帘一角,看向拦在马车前方的青年。
青年一身白衣,一人一剑,伫立在那里,宛若一面坚固无比的盾牌,生生挡住了魔教教徒的攻势。
空气中弥散着浓重的血腥味,苏阮认出了穿着白衣的骆衡之,接着又从包袱里取出一卷银针。
这里面的银针,都是提前浸过见血封喉的毒药,只需刺入皮肤,便能毒倒对方。
原身并非毫无準备,她虽不会武功,但腕力足够,手法了得,遇上普通的习武之人,亦有自保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