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大概能帮得上?”她微微歪头,眼里透着点疑惑,“我想找月见花,整株花呈现银白色,白日里紧闭花瓣,却会在午夜时分迎着月光而开,生长在地势风水极佳之地。”

闻洲对药材并不算了解,此刻听到完全没有听过的名字,默默记下其特征后,便道:“我会留意。”

“多谢闻少侠。”苏阮继续吃烤鱼。

阴影从头顶笼罩下来,萧昀含笑问道:“苏小姐还有什麽想要的东西吗?你我之间的婚约虽已不做数,但苏小姐想做的事情,萧昀还是希望能够帮上一些忙。”

三言两语,好似是在弥补退婚的愧疚。

小狐貍吃掉最后一点鱼肉,擡头看过去,也不跟他客气,直言道:“那就再寻些血腥草吧。此毒草生长在极恶之地,只有堆叠起白骨皑皑之处,才有可能自然生出。”

说完,苏阮就有些后悔了。

这个疯批搞不好去杀许许多多的人,生生造出一株血腥草来。

她连忙又补了两句:“这两株药材,极其珍贵,都是要经过数十年时间,才有可能孕育生长而出。尤其是后者,可遇而不可求。”

萧昀低着脸,隐于黑夜里,神色晦暗不明,最后他笑着应了声:“好。”

少年在苏阮面前坐下,因为晚间喝了药,他面上的微红已经逐渐褪去,恢複成原来白皙的肌肤。

端的是一副唇红齿白,玉面端方的模样。

此时,骆衡之已经清洗结束上岸,替换闻洲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