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白素素,施展轻功,不远不近地跟在马车后面,蹭上一身尘土不说,就是这一日的轻功赶路,便已让她筋疲力竭。
此时白素素的一身男装灰扑扑的,神情极其疲惫,还忙着抢了条烤鱼递给萧昀。
与此同时,苏阮同样接过闻洲递来的鱼,跟他道了声谢。
女子高雅干净得仿佛与这里格格不入,但没有人觉得不对。尤其是骆衡之和闻洲,都频频向她这边看来。
解决晚餐问题后,一脸疲惫的白素素这才注意到被衆人围拢的苏阮,意识到对方并未受到赶路影响,依旧维持那般端庄高洁的姿态时,恨得一口银牙都快被她咬碎了。
闻洲和骆衡之大概都意识到自己如今的灰头土脸,尤其是在一身白衣洁净的苏阮面前,更被衬托得唐突了佳人。
考虑到保护衆人的安全,两人一前一后,轮流着下了河去洗澡。
看到这一幕,白素素也暗暗从包袱里取出收起来的女装,去了另一处的河边,将自己藏在一块大石后,认真清洗身体表面的髒污。
萧昀则懒懒靠在一棵树后,两条长腿舒服地完全伸直,想到今日被困在那点逼仄的小空间里,腿脚被箱子别住,只能一路都僵着腰背,一直持续到下车为止,就觉得愈发憋闷。
他满身郁气地睇向那边还在吃烤鱼的女子,心里越想越憋屈,索性收了腿,起身走过去。
闻洲正在与她说话:“此行艰险,我与二弟打算先送你们回天医谷。苏姑娘意下如何?”
闻声,女子瞟了眼过来的萧昀,摇头拒绝道:“我还有要做的事。”
闻洲继续耐心问:“是我可以帮上忙的事吗?”
小狐貍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