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是近几年跟在苏阮身边的侍女之一,并没有见过萧昀的模样。所以此刻她听见萧昀的大名,便直接怒目而视,险些要喷薄出火来。

闻洲心道麻烦了。

天医谷医女果然厌憎着表弟,经此一出,要是不答应给真表弟救治怎麽办?

“原来是萧少庄主,少庄主在江湖上流传的那些事迹,我早有耳闻。”苏阮淡淡道。

“可不止呢!那些风流韵事,传遍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茯苓实在没忍住,重重搁了药箱,满脸讽刺道,“与其婢女的私情,就连路边说书的,都能不重样地说个三天三夜!”

骆衡之:“???”

还有这事?

三弟和四妹在他们面前举止得体,没想到背地里玩得还挺花啊。

他张了嘴,想要澄清这个污名。

闻洲一把捂住他的嘴,勒着他的脖子:“给我出去吧你!”

“就不打扰两位医女为我衡之二弟诊治了。”他一边拖着人退出屋外,一边保持微笑。

随着房门被关上,苏阮便从药箱里取出几味缓和十日醉症状的药材,交代茯苓去煎药。

白素素不放心,跟着茯苓过去。

当她看到苏阮準备给萧昀扎针时,更是不放心地走过去。

白素素在屋里频繁地来去,一点都没有影响到苏阮和茯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