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解下腰间的一卷针,準备将男主当成小白鼠,试试自己的针法。
骆衡之一时看到那麽多闪闪发亮的银针,猛地颤栗,感觉全身皮肤都在打哆嗦。
“那个,三,啊不,我二哥他要扎针放毒血吗?怎麽扎怎麽刺啊?”
青年乍一出声,苏阮回过头,莞尔道:“少侠是对这银针之术感兴趣吗?”
女子声音清泠悦耳,似冰雪般的眉眼却显得柔和,让他原本的摇头下意识改成了含糊地应着。
苏阮便给他解释了一些银针之术的相关,骆衡之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但那副好似如癡如醉的神色,倒真有几分认真倾听的样子。
实则青年全奔着听她的声音去了。
不像四妹那样硬硬的冷冷的,好似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面前的女子,清泠的嗓音,是从大石上流淌下的叮咚清泉。
清冽解渴,丝丝甘甜,令人心旷神怡。
“看来少侠的确对银针之术很感兴趣。”苏阮微微一笑,“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骆衡之正想报自己的大名,脑子突然一个激灵,想起闻洲的交代,紧急之下,嘴巴一瓢,便吐出了个没说过的名字:“萧昀。”
虽然隐约觉得闻洲没有透露萧昀的名字,肯定有问题,但此刻,骆衡之也只能硬着头皮强撑:“对,我是萧昀。”
“少侠可是风啸山庄的少庄主萧昀?”女子继续笑。
骆衡之含糊地应下来。
与此同时,闻洲和茯苓擡着一只沉重的小药箱走进去,听到骆衡之与苏阮的对话,两人都差点摔了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