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舅父得负全责!”
皇帝被这混账气得亲自拿起荆条,让人将他绑在长凳上,一连打了他屁股好几下。
即便挨打,赫连珣也还在痛呼之余,高声控诉自己的委屈:“嗷!是舅父,拆散了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
“是舅父,让一桩本可以美好的姻缘有了裂痕!”
“是舅父连一栋宅子都舍不下,生生毁去了我的姻缘!”
“嗷嗷嗷!好疼!”
皇帝都要被他给气笑了。
“混账!给朕滚!这辈子都别想朕给你与那谢家女赐婚!再碍朕的眼,朕即可下旨,让太子与那谢家女不日完婚。”
被绑在长凳上的赫连珣突然拼命挣扎起来,就在皇帝以为他又要说些违逆之语时,少年突然怒吼一句:“快来人给我松绑啊!”
“我要滚!”
“谁都别来妨碍我滚!!”
皇帝:“……”
他现在只想将过去在胞妹临终前,答应她照顾赫连珣的自己给打死。
这兵荒马乱的一夜,淹没在翌日纷飞的大雪里。
京城冬日多雪,今年的冬天又格外得长,外面宽阔的护城河都被冻结了冰,更不用说其他大大小小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