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笑笑不说话,但那眼角眉梢流露出的温柔爱意,已不言而喻。

哪里有什麽胆子?

无非就是足够喜欢。

这边谢家夫妇正甜言蜜语地咬耳朵,赫连珣在那激情放完话后,迎着自家堂哥微笑的面容,后知后觉地开始心里发虚。

皇室子弟,就没有不怵他表哥的。

少年越心虚,盛璟便越镇定,他撩开狭长的凤眼,瞳仁漆黑而明亮,勾着唇,不紧不慢地笑:“好啊。”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掠过苏阮身后的两名青年,眉峰微挑,笑得意味深长。

曜灵微皱了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看不出什麽表情。

流烨却是被激出了一身火气,但如今身在凡间,以奴仆之身面对一位太子,为了不被挑出错,也只能强行忍耐。

围观全程的小狐貍,则是看得兴味盎然。

打起来打起来。

让她看看究竟是要做侯夫人还是太子妃。

当夜,说着各凭本事的赫连珣,却是偷偷进了皇宫,扒拉着自家亲舅父的腿,没皮没脸、又哭又嚎,完全施行耍赖行径地要舅父重新给他赐婚。

险些没被皇帝打断他的腿。

赐婚是不可能赐婚的,只有一顿“竹笋炒肉”的教训。

赫连珣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埋怨道:“谢将军已二十载没有归京,过去的将军府早已破旧不堪。若非是舅父不舍得赐给谢将军一栋大宅子,谢将军又何故要住进自家夫人的宅子,连累得我都不知道苏府就是谢家,平白丢了这门天赐姻缘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