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灵,好。”

“他喝了小姐那麽多酒,小姐还说他好,当真是醉的不轻。”白绒对这种状况早已有所预料,她抱着伏在她肩头的小姐,招呼曜灵道,“快来背小姐回去。”

曜灵放下空了的酒壶,上涌的酒意让他的眼尾有些泛红,意识却格外清醒。

他过去背起苏阮。

醉了酒的小狐貍明显没有平时那麽安分,她那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贴上他颈侧,轻轻蹭了蹭。

比往常要粘人得多。

“你是谁呀?”醉狐貍问他。

“我是曜灵。”

“曜灵是谁呀?”醉狐貍扒在他耳边问。

“是现在背你的人。”

“哦。”小狐貍后知后觉道,“背我……曜灵真好。”

“好喜欢曜灵。”

“最喜欢你啦。”

少女贴在他耳边吧啦吧啦地说喜欢,那些酒意似乎都化为一股难以消解的热气,直往上冒。

曜灵没忍住,侧头看她。

谁知这个动作,却被小狐貍误会,以为他要讨吻,便迷迷糊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她们狐族修习魅术,不像凡人讲究那麽多的男女之防,高兴时会贴脸吻,有时候还会互相舔毛,是表达亲近的意思。

曜灵被她亲了后,那双墨色瞳孔猛地扩开,双腿像是生了根般,紧紧扎在原地。

一直处于提防状态的白绒,在方才那刻已经伸出了手,谁知阻止不及,最后只得转而扶住泛疼的额头。

“别误会别误会!”她解释道,“小姐醉了就喜欢这般说话。别说是喜欢你了,就是路边的花草树木,刚刚喝过的空酒罐子,她也欢喜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