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白绒管着,小狐貍很容易就贪了杯。
虽然有白绒的叮嘱,但曜灵根本就阻止不了。
娇小姐只要唤一唤他名字,水盈盈的眼朝他看来,他便再说不出那些劝阻的话。
“好曜灵,帮我藏些。”
“阿绒不让我多喝,你就说是你喝的。”
苏阮有些醉了,脸颊微粉地央求道。
分明只饮了一杯,曜灵看着近在咫尺的娇小姐,却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
“好。”
“帮你藏。”
他哑着声音,隐在桌下的两指随着咒语迅速转动两下,将腰间的捉妖壶塞口打开,接着将那些未开的酒壶都装进去。
苏阮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曜灵你真好。”
曜灵不敢再看她,咽了口口水,撇过视线,拿起桌上那壶桃花酿便往嘴里灌。
于他而言,酒不烈,更遑论醉人。
甜酒如喉,越喝越清醒,心里却越觉得燥热。
他微扯衣领,酒液顺着突出的喉结一路淌进胸膛里。
白绒过来时,发现小姐已经半醉地倚在桌边,桌上更是少了好几壶酒。
她还以为是被小姐藏起来了。
她摸了摸苏阮的袖口,又摸了摸她怀里,苏阮觉得痒,睁开朦胧的醉眼,便晃来晃去地撒娇道:“阿绒,坏。”
白绒无奈地笑:“我还坏?曜灵才坏,他都快将小姐的酒喝完了。”
苏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