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绒摇摇头,将最后一道酸菜鱼送过去。
苏阮早晚都会被监督出去吸收日夜交替时分的灵气,顺带多走走,活动活动身体。
不过小狐貍爱偷懒。
没有男仆从时,苏阮嫌累,只是像没有骨头似的倚着白绒,两人相携着慢慢挪回去。
现在有了代步工具人,苏阮更是偷懒得理所应当。
白绒拿她根本没办法,只能搬出苏阮的娘:“您身子骨弱,这几年才好些,夫人特地交代我让您多走走。”
“好阿绒,我好累。”
“我不好呜呜呜。”小兔子气得眼睛都红了。
苏阮只得又走了一段路。
好在途中有一座六角亭,苏阮觉得脚疼,立即过去倚着柱子坐下,她抿着玫瑰色的唇,伸手揉了揉腿,嗓音绵软:“阿绒,我脚疼~~”
跟在后面进去的曜灵心头狂跳。
更别说被念到的当事人直接放弃抵抗,跑过去给小姐脱鞋揉脚。
小狐貍被揉得哼哼唧唧的。
完全是被揉舒服的。
白绒近距离伺候小姐,虽是女子,但也被那些娇软的哼声弄得面红耳赤。好在她还记得亭子里多了个男人,以己度人,正要让对方离开时,曜灵先一步离开了亭子。
再次绕着苏府跑圈。
瞄一眼对方的背影,白绒还算满意他的自觉。
小狐貍被揉完了双脚,又被哄着走了一段路后,便再也不想走,只等中途回来的曜灵抱她回去。
曜灵穿着并不算合身的衣裳,满脸通红,额角滚落汗珠,顺着鬓边,沿着脖子,淌入衣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