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资格。
没有身份。
躺在板车上,被白绒拉走的流烨隐隐觉得不对劲。
“也留下做个奴仆”?
这是什麽意思?
不等他多想,流烨又被人搬了下来,察觉到衣裳正在被人暴力撕扯,那撕拉撕拉的声音,仿若即将强迫民男的前兆。
流烨立即睁眼。
与白绒对上眼神后,后者显然一愣,随即笑道:“你醒了啊?那小姐吩咐的这药,你自己上罢。”
流烨慢吞吞起身:“小姐?”
“是啊,我们小姐说救的你。”白绒好奇道,“你是被人追杀逃来的吧?”
流烨顺势点头。
白绒笑道:“那你日后不用担心了,便安心留在我们苏府做个仆从。”
流烨拜谢:“救命之恩,自当如此。”
成功混入苏府的流烨是高兴的。
再次被分担一部分劳务的白绒是开心的。
享用小食以及热过的大餐,苏阮是舒心的。
只有曜灵,发了疯地在厨房后院劈柴,斧子砍向木桩的声音哐哐作响,混合着木柴被劈开的咔嚓声音,吵得一刻都不停歇。
刚在厨房里给苏阮热完最后一道菜的白绒,兔耳朵都快被吵得竖起来了。
临行前,她走至后门,掀起门帘,瞧向后院那面几乎被满满的木柴掩埋的白墙,唇角无语地抽搐两下,连忙吩咐道:“别砍了,等会去陪小姐出去走一走。”
唉,仆从太勤劳了也是一种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