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的流烨忍住睁眼的沖动。

没想到他这好友变成凡人,也依旧是这样冷冰冰的性情。

怪不得清月下凡伴他十多年,也没暖热这颗寒冰做的心。

白绒许是想到自己、狼妖以及曜灵被捡的过往,有些共情于这个可怜人,不由辩解道:“常人的确寻不来,但偶然之下,也会有生人得以闯入。这人应当是被追杀,意外逃进来的。”

察觉到她的语气有所软化,曜灵立即换了一番说法:“若是可怜他,多给他些食物和伤药便好。等他醒了,我可以送他下山。”

白绒点头:“也是个法子。”

曜灵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她继续说:“不过还是得先请示小姐。我们府上,都得听小姐的。”

“你在这里等着。”

说罢,她提着东西,推开府门,便朝着小姐院落的方向赶过去。

曜灵不愿看地上那人,皱着眉转身,右手无意识地摩挲手指。

他知道苏阮有多容易心软。

单单凭她当初能够将救命药喂给素昧平生的自己就能看出来。

他甚至想过将男人丢出去,等苏阮来时,就说是男人清醒,自行离去了。

还没等他犹豫多久,白绒便一脸喜色,三步跨两步地迈过门槛:“小姐说救他,你去背他进来。”

曜灵一声不吭,只是从府里拖出平日运木头用的板车,一手抓住那昏迷的男人,丢上去。

流烨感觉自己那条胳膊都要被拎折了。

堂堂曜灵仙尊,竟会有这样明显的情绪流露。……这情劫当真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