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灵点头:“这般危险,那小姐为何要住进这倾城山里?”

白绒得意道:“那当然是因为我家夫人是个修道者,没有我与小姐引路,一般人都寻不到我们府上。”

“夫人?”

“是啊,我们夫人可厉害了。小姐生来体弱,夫人不想让小姐过多沾染俗世之气,便特地将府宅迁至倾城山中。前些时日,夫人算出老爷有难,便离家了。”似乎是察觉自己说得多了,白绒住了口,丢给他一个眼神,“你若能安安分分待到夫人老爷回家,就知道了。”

曜灵心中记挂着苏阮,随意点头道:“我们还是快些买了小姐交代的东西,在太阳落山前赶回去。”

白绒也记挂着监督小姐吸收灵气,不禁也提了速。

没有苏阮这个动不动就嫌累的娇小姐在,两个人的脚程比先前要快上数倍。

这一趟下山,白绒领着曜灵记下镇子上的店铺,以及苏阮的偏好,便带着买回来的东西,紧赶慢赶,在太阳落山前,回了府。

只不过在进府前,遇到了一点小插曲。

一个遍体鳞伤的俊美男人,侧身躺在了苏府大门前。

身上的蓝衣被一处处割开,表层皮肤渗出的鲜血印染在丝绸所制的华服上。那一道道的伤,看上去吓人,却无性命之忧。

似乎并非为了伤人,而是折辱意味更盛。

男人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就连侧脸与额头也被划上两道浅浅的伤痕,衬得那张俊美的玉白面容更显可怜。

救还是不救?

白绒有些拿不定主意。

曜灵则心生警惕。

“不必管了。”他一点都没有同病相怜的自觉,反而道,“先前不是说,苏府没有小姐与你的引路,旁人寻不到府上吗?这等来历不明之人,还是少些接触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