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準备一下,好好的招待这位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东方不败带着笑意说道。

但是任盈盈却知道——

东方不败生气了。

东方不败生气很可怕。

任盈盈不知道东方不败口中的那个“老朋友”到底是谁,但是任盈盈知道这个“老朋友”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应该。”任盈盈说:“盈盈一向听教主的,而且教主如果和老朋友久别重逢,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谈。”

“不但有很多话要谈。”东方不败说:“还有很多酒要喝。”

任盈盈原本不知道东方不败这位“老朋友”到是谁,但是听到东方不败要和这个人喝酒,那麽任盈盈就明白了。

因为东方不败不喜欢喝酒,能够让他动喝酒的心思,只有那个人。

于是任盈盈开口:

“教主,听说你这位老朋友的酒量,可以比美昔日‘小李飞刀’李寻欢?”

“恐怕连传说中的楚香帅都不敢和他较量。”东方不败笑了笑。

“我该好好的叫人整理整理酒窑了。”任盈盈也笑了。

“你这位老朋友一来,干脆就在酒窑里招待他,省掉搬酒的麻烦。”

“希望酒窑中的酒,能合他的意。”

火光在东方不败的脸上跳动,思绪在他的脑海里奔驰。

他这个老朋友,睚眦必报,失蹤了二十年,这一次回来势必要有一场血雨腥风的。

三天后的庆典,是他报複的好机会,他一定不会错过的。

这一次大典是完全公开的,收到请柬的人固然可以堂堂入室,做任盈盈婚礼的佳宾,没有收到请柬的人也可到大府外的院子里来看看热闹,更可以在大街上看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