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从窗缝里吹进来,也带来了前面大院里风雨声。

东方不败又倒了杯酒,轻轻的啜了一口,目光没有看向灭绝师太,而是落在自己放在檀木桌上的一张淡绿色纸笺上。

二十年了,别来无恙?

这是淡绿色纸笺上的八个字。

只有八个字,没有署名,也没有写明是给谁。

东方不败却明白,这是谁写的,写给谁的。

这张淡绿色纸笺是三天前在东方不败书房里的桌上发现的。

当时东方不败和任盈盈正在商谈任盈盈和令狐沖婚礼庆典之事,谁也没有注意到这张淡绿色的纸笺。

等到他们谈完事情后,才发现书桌上的这张纸笺。

它是什麽时候放在书桌的?

是在他们未进书房之前?

还是他们谈话之中?

东方不败依稀记得当他走进书房时,桌上并没有这张纸笺。

那麽这张纸笺一定是在他和任盈盈交谈中,被放到桌上的。

能让他们两人没有发觉,而将纸笺放到桌上,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人难道会隐身术?

要知道——

东方不败已经是这个武林中鲜有的高手,而这个人竟然可以直接在东方不败的眼皮底下做出把这淡绿色纸笺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书桌上,这件事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奇迹。

任盈盈几乎要惊掉了下巴:“教主,这——”

“老朋友到底是老朋友。”东方不败望着淡绿色纸笺,笑着说:“那麽久了,居然还记得我。”

任盈盈没有答腔,只是静静的看着东方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