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推拒,可是看着主仆二人希冀的眼神,并没有太过推却,但是他也没有打算收下,所以就把这钱袋子放在了罗汉榻旁边的矮桌子上。

安逸西看到姜云疼得受不了,便立即拿来银针和艾草,并且让姜忠替他的主人姜云褪去上半身的衣物,他要先用银针帮忙止痛。

姜忠立即按照安逸西的吩咐,脱下了他主人姜云的上衣。

而安逸西也迅速施针,三针下去,姜云的痛苦减少,脸上露出的表情也不再那麽痛苦。

减轻了痛苦的姜云这下长舒一口气。

然后他终于有心情和面前这个年轻的医生寒暄:

“安大夫,真的是多谢你,要不是你的艺术高明,我这下估计要挺不过去了。”

姜忠听到这个话,立即插嘴说道:

“老爷,您这话就说错了,您是大富大贵之相,自然会长命百岁,就算偶尔有些小灾小难,也会遇到像安大夫这样的贵人为您消灾解难。”

姜云听到这话,更是喜上眉梢。

“好好好——

姜忠,你说得好,等安大夫把我的病治好了,我们可要好好的感谢这位贵人。”

安逸西可没有心思陪这对主仆一唱一和。

他刚才施下的银针可不是治病的。

而是止痛的。

準确的说,是用银针刺入患者的穴道,阻碍经脉循环,暂时阻断病人的痛觉。

他现在只是让自己的病人感觉不到痛苦,而不是解决了病人痛苦的原因。

事实上,这种封住经脉的做法反而更加损伤人的身体,要不是看着姜云实在是要撑不住了,安逸西是绝对不会出自下策,伤害自己患者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