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忠搀扶着的人,就是姜忠的主人——

姜云。

此时的姜云面色苍白,双眼涣散,嘴唇青紫,皮肤之下血管明显,身体颤抖,体温却好的不正常。

这明显是大病的预兆。

安逸西见到这种情况立即将主仆二人引了过来,然后他让这个管家把他的主人送到诊室的罗汉榻上。

姜忠到底是大户人家的管家,他很有礼貌的向安逸西道谢,然后动作无比卖力的按照安逸西的吩咐把自己的主人姜云安置在安逸西指定的地方。

姜云的病似乎真的很严重。

尽管姜忠的动作轻柔又小心,可是姜云还是因为简单的挪动而疼痛不已。

姜云尽自己所能去忍受这股疼痛,他尽力让自己看的体面,就算是躺在罗汉榻上,也尽力保持着身体的端正。

“安大夫……”

姜云费力地看了一眼安逸西:“拜托……”

这几个字似乎费尽了姜云的心血,江云还有其他的话想说,可是他已经说不出来了,他只能在罗汉榻上大口的喘气。

姜忠看到自己的主人如此痛苦,他心急如焚,面上的表情也纠结在了一起,他轻柔的帮自己的主人顺气,希望自己的主人能够减轻痛苦。

可是姜忠在做无用功。

姜忠就像是在看着救苦救难的菩萨一样看着安逸西:

“安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家老爷,我家老爷从上个月做生意回来起变成了这个样子,您可要救救我们老爷啊!”

姜忠一边说一边把自己怀里的钱袋子掏了出来,强硬的塞到了安逸西的怀中。

安逸西虽然没有打开看,但是就从这钱袋子的分量也知道,这笔枕金实在是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