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己也想不出有什麽合理的解释来反驳其中的违和,只能作罢。
抱着玫瑰离开医院时,降谷零在住院楼外碰到了抽着烟的木下雅成。
木下雅成看他拿着玫瑰,也没说什麽,只道:“我刚才问过医生了,伊崎她没有伤到髒器。”
见对方没有回複,木下接着道:“这段时间你似乎也来看过她许多次,你们什麽关系?”
降谷开口:“这与你无关吧。”
木下耸耸肩,一副不回答就算了的模样,“那我就擅自猜测你们很熟了,毕竟她似乎不排斥你的出现。”
他停顿抽了口烟,接着道:“如果你与她相识够久,又共事不少的话,应该不难发现她有特别之处吧?比如说……这次她是怎麽从爆炸中生还的。要知道,在被实打实埋在废墟底下的人中,只有她一人生还。”
木下朝垃圾桶上抖了抖烟灰:“我与她共事不少,早就发现违和之处了。不过我没有对外说,毕竟事情过于匪夷所思了点,也没有证据……当然,要是说出去了,她应该会很困扰吧。”
降谷皱了皱眉头。
木下雅成掐灭了烟头,“同你说这些,其实也没什麽别的意思,就是好奇你知不知道,也好奇你是不是因为这些才接近她。”
“不……”降谷下意识地想否定,但话出口了,才猛然发现自己也不够纯粹。
起初,他确实是因为好奇,才在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