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华摊摊手,“如你所见,那人是我刚进公安部时带我的前辈,追了我六年,但我不喜欢他,又总是甩不掉,刚才终于找到由头让他放弃了。”
降谷:“……”
“对了,你走的时候能不能帮我把这束花带走?不是很想看见它……”明明看望病人送鲜花有更好的选择,那家伙偏偏要选玫瑰……居心叵测。
降谷点头应了。
琉华又接着拜托道:“还能不能拜托你帮我带点外卖进来?医院的饭菜太少了,根本吃不饱!记得起码要带三人份以上的,我很能吃!”
“……”降谷无语,“这家医院带进来的东西都需要审核,怕是不能给你带外卖。况且医生也让你少吃。”
琉华肉眼可见地消沉了下去,感觉自己的恢複路途更加遥远了。
降谷无奈,同时他也有些不解,昏迷两周才醒不久的人,竟然可以这麽有活力又有胃口吗?他看她的精气神完全不像虚弱的样子。
说起来原本在国际会议中心点检四楼的她,是怎麽在大楼坍塌后移动到顶层中心位置的?明明她的属下都被埋在了底下,她又是怎麽翻越层层障碍被顺利营救?
本来他是打算等她醒来就问她,顺便说教她一通,但当他看到如此憔悴的她时,又于心不忍。
不过既然现在她看起来并无大碍,他可就不客气了。
只是当他将疑惑问出口,琉华的回答却是:“欸?只是比较幸运,刚好离那个位置很近……我试着从缝隙里爬出来,不过最后还是被压住了……”
降谷抿了抿唇,感觉出了她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