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变得如此糊涂?”
陆临初不满的冷嗤了声,猜到皇后是想保下昭阳。
思忖片刻,只得改了口:“既然昭阳和斯年已有婚约,仍以长公主之尊下嫁傅家,至于礼王府上下,参与谋反者格杀勿论,其余人等废为庶人,永不录用。”
如此,尤典才算是松了口气。
“都下去吧。”
陆临初正要屏退所有人,尤典又道:“陛下,羽公主受了惊吓,方才又受了伤,皇后一直在照料公主,叫太子前来侍奉陛下,太子此刻还跪在殿外。”
“这孽障还有脸跪在殿外?”
陆临初此时心寒无比。
自己受了这麽重的伤,太子竟只顾着为他四叔的死感到伤心,就连皇后都只守着羽儿,这是根本没将他放在心上啊。
只是想着眼下这般处境,自己身上伤得不轻,他也不想和皇后撕破脸皮,悻悻的摆了摆手:“罢了,让太子回去吧。”
待得所有人离去后,陆临初望向殿中,见楚怀夕仍是默默的跪在不远处。
他无语的揉了揉眉心:“贵妃,你怎还不下去?”
楚怀夕娇滴滴的禀道:“臣妾担心陛下。”
陆临初心中微动,想到她一直不离不弃的跟随着自己,之前还受了那许多委屈,只得起身将她搀扶了起来。
两人坐到床沿边,陆临初轻咳着安慰道:“朕知道你的忠心,可你实在不该总是无端猜忌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