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清楚此事的利害,师父那样谨慎一个人,都能被陛下随意赐死,这种事要是传出去,自己哪能有活路。

跪下身来,他信誓旦旦道:“还请皇后放心,臣定会守口如瓶。”

傅归云颔首,轻拍了拍陆卿羽:“公主手腕上被割伤了,你带她去上些药,再看看她哑疾是否彻底好了。”

“臣遵旨。”

水生小心翼翼的跟随着陆卿羽一道退出了泰和殿。

静寂的大殿内,傅归云缓缓坐到软榻边,轻握住床上垂下来的一只手掌,微眯着眼浅浅的叹息了声。

轻轻揉捏着那粗糙的手掌,她似乎能感受到掌中传出的淡淡温度。

“你说要我活着,可我却希望我们都能好好的活下去。”

沖他温温的笑了笑,傅归云自顾自的说:“你守护我两世,可惜我只能还你这一生,好在你这人向来就是个愿意吃亏的性子,我想你不会在意。”

“你且等着我,等我安顿好一切,往后余生我便守着你,陪着你,我们一起去行万里路,看万里河山,做一对自由自在的鸟儿。”

默默的凝望了他许久,傅归云才起了身,朝着坤宁宫行去。

养心殿里乱作一团,一直到得夜半时,陆临初才苏醒过来。

望着满殿上下,他迫不及待的问:“礼王、忠王果真都死了?”

衆人面面相觑着,尤典连忙应道:“回禀陛下,礼王被忠王诛杀,忠王为护陛下和皇后而死,九荣城也已传来消息,礼王府上下皆被拿下,等候陛下处置。”

陆临初毫不犹豫,比划出一个狠绝的手势:“都杀了吧。”

尤典眉眼一沉:“可陛下昏迷时,皇后已让长公主提领城防营和御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