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将他养在别处,是希望两个孩子好歹能活下来一个,如今却又担心太子容不下临之,甚至是生出嫉恨,所以一直不敢相认。

按理来说,临初这孩子不至于那般容不下他弟弟,虽说小时候让他受了太多苦,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可终究是熬出来了,也将陆家的一切都给了他。

当初那种境遇,和李家皇族斗得那般厉害,连她和陛下自己都过得心惊胆战的,总要设法留下血脉,也得有人负重前行。

想着近来听到的一些传闻,叶知澜忽的问儿媳:“云儿,我听说你让青素带着离人帮亲自前往翁城送粮了,可是临之遇到了什麽麻烦?”

怕她隐瞒自己,又刻意强调了句:“云儿,我知你向来公正不偏私,在这种大是大非上绝不会偏袒你的夫君。”

傅归云现在并不担心她过问那兄弟二人的事,反倒是害怕她去打听公爹的事,所以便将前线的事情半真半假的与她大致说了起来。

“母后不必忧心,太子和忠王因招降锦阳王和大燕,许是闹了些不快,不过斯年已经写了信回来,说陛下已经下旨,允忠王回漓阳了。”

“那就好,那就好。”

叶知澜欣慰的点头:“有你们父皇在,前线也生不出什麽乱子来,如今昭阳又去了前线,江左总得有人帮着咱们娘俩,临之知事起就到了王府替我打理府中事宜,有他,和你父亲领着皇长孙监国,我这心里踏实。”

“所以母后不要太过忧心嘛。”

傅归云强挤出一抹笑意:“被几个孩子吵了这半日,母后定是累了,不如好好歇息一会儿,待您醒来,臣媳亲自为您做些调理的膳食。”

“那可不行。”

叶知澜满眼心疼:“母后又不是薛神医那等要靠口腹之欲来满足的,你整日里操持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对母后和你父皇尽的孝道怕是你那夫君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也无需靠着一顿膳食来弥补个什麽,我可不舍得再让你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