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神医为羽儿针灸这麽久,声带内的息肉早已去除。”
傅归云安慰道:“母后无需担忧,薛神医说过了,羽儿只是自小没开过口,还不习惯说话,她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沖破心里的障碍,便能和正常人一样言语。”
“薛神医这人脾气是怪了点,但当真是有些本事的。”
想到先前对他存有的偏见,叶知澜愧疚道:“等他出宫时,云儿你多为他备些厚礼。”
尤典在旁打趣道:“老神医毕竟是方外之人,怕是除了太子妃亲自做的膳食,也没什麽可以打动他了。”
“也是,也是。”
叶知澜充满感激的将儿媳拉到跟前坐下:“云儿,当真是你有本事,能将老神医留在府上这许久。”
傅归云悻悻叹了口气:“可惜老神医今日还是走了,儿媳没能将他留住。”
“傻孩子。”
叶知澜拍了拍她手心:“这你也要怪自己个儿,薛神医不是宫里的奴才,又不醉心功名利禄,哪能强留得住。”
想到自己能平安熬过这一年,还做上了一国之后,她这心里真真是知足了。
“云儿,你切莫再说这等丧气话,临之和老神医这麽多年的交情,又提领离人帮,他当初不也没能将人留在府上,我呀能有你这样的好媳妇,这麽体贴入微的侍奉,我这辈子再没什麽不知足的。”
若真有放心不下的,她这心里只有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