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之一边往回走,一边对心腹容安吩咐。

容安蹙眉:“殿下,可你与陈霖已经去信,约定了日程啊。”

“无妨。”

陆临之思忖道:“陈霖这人的性子我清楚,他吃过一次亏,绝不会再入大燕,阿尔赫人容不下他,你让茯锐将九荣王一家老小的骨灰和遗物整理妥当,到时我亲自带去,九荣王妃是他的亲姑母,凭着这份大礼,他只会心生感激,绝不会生怨。”

只怕陈霖眼下仍不知晓他姑母一家被杀害。

容安想了想,殿下这个由头的确是不会叫陈霖生怨,就是会耽误不少时间。

“殿下为何不早些收服陈霖,如此说不定还能赶着收服宋唯昭,同太子争上一争。”

容安劝道:“太子所言也不差,太子妃聪慧过人,便是路上真有奸细,定是难不住她。”

“这次归程不比坚守漓阳城,敌在暗她在明,既不知晓大燕刺客在何处动手,更不清楚其中掺杂了多少势力。”

再则,程奎和尤典至今没有音讯,他担心江左出现了不明新势力。

容安点了点头,却仍是焦虑不已:“殿下早已被太子猜忌,如若此次决意亲自护送太子妃回漓阳,一旦被太子得知,只怕他更加容不下殿下。”

“我岂不知这个道理。”

陆临之道:“可太子妃和傅氏全族若有闪失,我余生何安?”

眼下青素远在大澧,他唯有自己亲自护送。